“他说，如果XXX继续在中国再统治十年或二十年的话，中国的灵性传统就会从这世上完全消失。这个传统是多么脆弱啊！但是，我发现正教基督信仰在经历种种艰难之后仍保存了下来，并将继续存在，直到世界的末日。因为它不仅只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信仰，就如同其它所有的传统那样；与此同时，他还是上帝亲自赐予人类的信仰。”

──塞拉芬·罗斯

塞拉芬神父纪事本末

前言：我的见证

    在几年前，我做了一个梦。虽然我连做梦的具体时间都忘记了，但是梦的内容至今仍记得十分清楚。那个梦中的时间，是秋天里的一个黄昏，我在一个长满高大的常绿植物的森林中徘徊，林中不时隐现木头钉成地三重八端十字架......不经意间我走进了一座小小的木房子。房中黄色的灯光令人感到温暖，而一位长髯老者端坐其中。记得当时我心中有很多的话想向他诉说，可梦里的我却只能张口咿呀，却说不出个整句。他关切地抚着我地肩膀安慰我，而梦也就在那一刹那结束了。回忆起当时的我，就真地好像一个在信仰之林中徘徊的人——虽已得闻福音，但却未尝步入那自使徒传下来得唯一教会。




    自那时到今日，已过去了数年。这几年可能是我生命里过得最快的几年，就好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那些小说里的情节一样，主人公的蜕变就在很短的时间里暴风骤雨般地完成了。从“意念斗争”转为“全然领受”，让我体验到了活在真信仰中的喜乐。
    大约半年前，我在圣革尔曼修院修士司祭单萌心神父座下被受纳为慕道者。而我通过互联网找到了有关这所修院的信息——修院坐落在北加里弗尼亚的群山中，它是在曾是上海主教的圣伊望祝福下创建的。修院的创办人之一，蒙福的塞拉芬·罗斯神父是一个地道的美国人，却从高中开始就修习古代与现代汉语，以至于能熟练地运用此技能研究他所热在的中国哲学。塞拉芬神父是单萌心神父的神师，而单神父亦继承了其师的兴趣，钟情于对中国文化与中国古代哲学的研究。


    说到这里，诸位一定在想，作为一所有俄国（圣伊望主教是俄国人）以及美国背景的修道院，为何充满了如此多的“中国符号”呢？这个问题，也许圣伊望主教、塞拉芬神父和单萌心神父所给出的答案会不同，但从两位已眠和一位在世的正教神长的著作中，我们却能明显地看到他们为基督教这一发源自东方的古老宗教回归东方 ——尤其是东方的最重要代表——中国所做出的不懈努力。藉着这样的努力——不仅仅源自以上三位——我们看到了正信今天在中国复生，而更确切地说，燃于神州大地上的正信之火其实从未熄灭，只不过经历了几十年的隐忍，如今它的光和热日益重新显露出来......
    在一个致力于向人们——尤其是年轻人介绍塞拉芬·罗斯神父的网站上，陈列着圣革尔曼修院、塞拉芬神父生前修行与居住的独修所以及塞拉芬神父本人的照片。可能你会从这些照片中惊讶地发现，这里的一切与我的那个梦是如此相像，而我在第一次看到这些照片时的惊讶更是很难用语言表达。



    我的师兄默耕从不久前开始翻译一本被他称为“改变了我生命”的书，而这本书就是《塞拉芬·罗斯神父——生平与教导》，原著者是我上面提到过的，我们的上师、曾在塞拉芬神父生前追随其左右的单萌心神父。目前，书的第一部已经翻译完毕，它讲述了美国青年尤金·罗斯（塞拉芬神父出家前的名字）从一个有些任性的不信者转变为正教信徒的故事。因着单萌心神父悉心的采访与考察，我大胆地估计，这部书很可能是记录一位正教神父皈依之前事迹最详尽的传记。由于塞拉芬神父自幼爱好广泛，对文学、哲学、艺术以及自然科学等领域都颇有研究，所以这部书中充满了各种令人目不暇接的人名、作品名以及无数的概念，再加上赛神父是一个感情真挚而细腻的人，书中也用了很大的篇幅记载了他与他的亲人、朋友以及恋人的生活与交往，让这部以时间为顺序撰写的传记成为了一部内容极其充实的，近乎百科全书般的作品。我在阅读此书时，不得不经常翻阅书籍、浏览互联网，才能清楚字里行间的奥妙。所以我很希望能够做一项冒昧的工作，按照类目将此书中的信息辑录出来，使用中国传统史学中的“纪事本末”题材罗列之，为此后阅读此书的读者提供些许的参考。



    说到这里，再谈谈我的那个梦吧。我梦到的是不是圣革尔曼修院？梦中的老人是否塞拉芬神父呢？我想，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正如单萌心神父在一篇文章中所说的： “我们相信圣伊望主教和塞拉芬神父现在就在天堂里，我们也相信他们在为中国人民祈祷。”我相信，正是因着这热忱的祈祷，我在不久前才能顺利地领受圣浸。比起那个听起来十分奇妙的梦来说，可能这篇即将结束的文字所述的一切，以及我个人的经历，才是对上帝眷顾中国人民这一恩典更好的见证。

迪米特里
创世7516年圣架月27日
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