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etrios's profile耶路撒冷 由此向東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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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2008

    北京人心中的中国地图(调侃版)

    截止到今天,这张画已经为本BLOG赚得10000次点击~~~哦也!!

    微笑

    解答问题:

    1. 这个地图不是我心中的中国地图,而是大多数北京原住民心中的中国地图。
    2. 北京人对其他地区产生或好或坏的印象,一方面是通过和这个地方人的接触,第二方面是通过亲身到这个地方旅行或生活,第三是从新闻和各种文艺作品中了解到的,而不是很简单地一种好恶。
    3. 这个地图的绘制初衷和结果,都不可能造成地区之间的敌视或矛盾。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每个地区的人的共性要远远弱于他们的个性,而他们的共性往往是一种意识上的,待到真正的和各地居民接触时,所好 所恶,更多的一定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性格和利益,而不是地缘。


    未知地区意味着大多数北京人对这个地区没什么概念。





    7/27/2007

    西宁游记:塔尔寺ATM


    “一个人不能事奉两个主,不是恶这个爱那个,就是重这个轻那个,你们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玛门。”
     
    塔尔寺是藏教格鲁派5大庙之一,这5大庙3个在西藏,两个在藏外,一个是甘南的拉扑楞寺,一个是西宁的塔尔寺。
    2005年我去了拉扑楞寺,在半开花的油菜花的小河边,感受到一丝纯朴和无忧无虑的修道生活。当然,由于旅游业的发展,也依稀感听到了世俗世界的脚步。
    拉扑楞寺在我的记忆中两岁了,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而塔尔寺的记忆刚刚诞生,或许是我太晚见他,他一出现,我就不想让他继续活在我的记忆中了。我在这里写这些文字,就是想告诉大家,天然已死,这不是“名义”可以改变的。我也不多说了,只说几个要点。
     
    1。在塔尔寺的琉璃山门上,有一个窗子已经被改造成了中国建设银行的ATM取款机,另一个变成了售票处。(130元-外星人?,80元-成人,40元-学生)
    2。进门后的第一个殿叫,“祈寿殿”,看起来像 折寿殿 听起来像 禽兽殿。
    据传说,那个殿本来是种满了花,院中还有一棵茂盛的菩提树,菩提树前有一怪石,据说是宗喀巴之母曾休憩之处。一到夏天,花香四溢,故又称“花儿寺”。
    但是,如今此处已无花,菩提树也萎靡不堪。而到处都撒满了钱,树上还被套上了手表、项链等物。怪石上也粘着不少百元大票。
    3
    7/22/2007

    登上3500米

    下周去青海。我也终于登上海拔3500米以上的高原了(以前最高是3200米)。
    不过,这次去是陪一帮70-80岁的体育界老头去慰问当地的小孩子,但愿他们当我是透明的。
    我就可以自己随便去玩了,比如看看东关的清真大寺、偷偷去塔尔寺……
    3/1/2007

    开罗的父亲母亲(旅行连载1)

    开罗的父亲母亲
     
    引子
        如果说,古埃及人是开罗的母亲、而穆斯林是开罗的父亲,那么开罗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也继承了父亲的精明。因为,当飞机颤抖着离开开罗机场的跑道时,我发现我的爱情留在了脚下的这座城市,而我的美元也留在了这里。
     
    金字塔下的智慧
        1904年,46岁的康有为到在开罗郊外的吉萨高地上看到了一座座比秦始皇陵还要高耸的王陵。惊讶之余,一个名字也悄然出现在脑海中……在此后付梓的《海程道经记中》,康先生将这宛如汉字“金”的建筑命名为金字塔,不想竟成了定名,通用至今。
    在康先生灵机一动之前,中国人仅称金字塔为“埃及王陵”;而更早来到开罗的外国人——希腊人,则将它们命名为“蛋糕”(Pyramis),因为它们象极了希腊一种传统的点心。
        中国是延续历史的符号,而埃及是被遗忘历史的符号。正是由于遗产无人继承,当全世界的人们带着好奇心来到这里时,惊讶虽有,敬畏却并不多,不然怎么会擅自用豪不相干的文字、甚至点心来命名这神秘莫测的金字塔呢?
    站在斯芬克斯的尾巴旁边,我思虑着这些心事,想想这“斯芬克斯”的名字竟也是源自希腊神话里的怪物。来开罗看看斯芬克斯的臀部,是儿时的心愿。在没来这里之前,只能从图册、影片上看看他,而在那些出版物上是定没有它背面的照片的。以至于我亲眼看到,才知道它竟然也是有一条长而粗的尾巴,盘卷在自己的右侧后腿上。满足好奇之余,想起要和这条朝思慕想的尾巴合个影。刚动了这个念头,一个皮肤黝黑、包着头、穿着破长袍的当地年轻人就走到我跟前,拉起我的手,微笑地说:“ありかどう、你好,from Japan? China?”
    由于他来得太突然,我一下忘记了来埃及前朋友们的嘱托——不要理会“热情”的当地人”,竟与他搭起话来。当知道我是中国人,这个埃及小哥几乎要拥抱亲吻我了,他不但大谈埃及和中国都是文明古国、有多么的相似,而两国人民又是多么的友好,甚至连穆巴拉克总统的访华历史都如数家珍。滔滔不绝地说了半晌,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石头串珠、塑料金字塔、明信片等纪念品,一股脑地放在我手里,接着又将自己的头巾摘下来套在了我的头上。虽然我听不清楚他口中念叨着什么,但大概那意思就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之类。这样说着,他又一把抢过我的相机,熟练地操作起来,还指挥我站好了位置、摆好了造型,拍下三、四张照片。
        当我正要开口感谢时,他拉起我的手,深情地说,自己多么羡慕中国,中国富裕了,埃及还比较穷。之后又念叨起自己“上有老母、下又幼子”的难处来,然后问道:“我亲爱的中国朋友,能不能帮助我一下?”看看手里满是礼品,我思酎即便给他几个钱,也并不太亏,但打开钱包后却发现美元和埃镑都是大票,虽有张人民币的50元正合适,但这钱在埃及又是无法流通。不想这小哥并不拒绝,接过钱后拥抱了我一下就走开了。
        抱着那一堆东西,让我在金字塔区的旅行很是不便。以至于为了爬进哈夫拉金字塔的墓道,我将除了头巾外的所有东西都分给了旅伴。当在金字塔区的游览结束后,坐在回市区的大巴上时,一位老兄讲述了自己今天遇到的新鲜事——当他用美元在一个小贩那里买纪念品时,找钱时竟然找的是人民币,虽然找的数目不对,但惊讶之余也就没有追究什么。众人一笑了之,我却执意讨来那找回来的人民币一看——分明是我“捐献”给那埃及小哥的50元。
        虽然苦笑,但想到中国的许多名胜古迹附近,这样的精明之徒也不少,看来天下的旅游胜地大抵是如此。但是经历了这事情,却有一些明白康有为给金字塔起名的玄机。金字塔的墓室里空空如也,没有木乃伊也没有随葬品,更没有金子,但正是这空空如也的“金字”塔,却在千百年里引来全世界的好奇之人将“金子”送到自己脚下。
        叫“蛋糕”也好,叫“金字”也罢,这吉萨高地上的智慧早以超越了“形”与“名”,金字塔到底叫什么?他到底是法老的陵墓还是外星人的基地?都已经无所谓了。
    To be continued
    无聊的埃及警察+拍照的中国游客
    带着买来的旧头巾,我还挺帅
    在所有画册上都不会看到的尾巴
    12/23/2006

    起来,到埃及去-1(埃及之旅正教篇)

        “有主的使者在梦里对约瑟显现,说:‘起来,带着孩子同他的母亲到埃及去,并住在那里,等我吩咐你’......这是要应验主藉着先知所说的话:‘我从埃及召出我的儿子来。”——《福音依马特斐所传者 2:13》

         摩西带领以色列的子民出埃及,寻找他们的应许之地的时候,或许没有料到他们的弥赛亚将会重返那里。旧约和新约里的出埃及于逃往埃及,是一个关于世界和人生的隐喻,我们无法料到主的这些话的意思。正如我没有料到我会在2006年的冬天,在主降生节即将邻近的时候来到埃及一样。
         据传,当年那神圣的一家逃到埃及的时候,就住在了开罗。如今在开罗旧城的一个角落里,就矗立着一座白色的教堂,那是一座科普特人的教堂,那些操着阿拉伯语的异端信徒们认为那里就是主的一家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科普特人看上去跟阿拉伯人已经区别不大了,不过他们却很骄傲地认为自己是法老时代埃及人的后裔。他们在埃及是与众不同的,女人不包头巾,男人也不包头穿大长袍子。他们信仰耶稣,我在埃及的向导就是一名科普特妇女,她的名字与圣母的母亲一样,叫安娜。她告诉我说,“耶稣是我们的安拉。”
         12月19日是我到埃及开罗的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在即将离开这个奇异的城市的时候,安娜带我们到了开罗旧城著名的教堂区。在一条很窄的街道里,簇拥着东正教、科普特基督教、伊斯兰教和犹太教的教堂,好像一个袖珍的耶路撒冷。这着实地令我十分激动。
    由于向导是科普特人,我们自然先去了前文中提到的那个白色的教堂。由于我以前只去过天主教和新教的教堂,所以这个充满了许多东正教元素的教堂还是令我感到十分亲切的。比较昏暗的灯光,没有透视法的圣像,以及金色和绛红色搭配的色调。不过除了一些亲切外,却无法让我激动,甚至连起码的肃穆都没有。因为这里实在太简陋了,圣像好像是卡通画,而许多当地教徒也好像穆斯林一样,斜依在长凳上消闲聊天。当然,还有许多的游客,在听导游们聒噪的讲解。这是敬拜主的殿堂吗?

    (待续)

    图片比较暗,但是如果你调整一下亮度和对比度,完全可以看清楚任何细节



    科普特人的圣家堂外景,白色的感觉很纯洁。

    圣家堂的讲坛有点象犹太人会堂里的讲坛。安娜就是左下角的女人。

    圣家堂的至圣所圣门。


    我在圣家堂的门外,知道我这个动作的意思吗。

    看更多图片请访问我的 flickr
    http://www.flickr.com/photos/loukas/

    3/18/2006

    晨报体育部春游记事……

    关于春游这件事
    春天到了,天气暖了,一群男女去爬山,一会儿站着爬、一会趴着爬……
    在一个号称春光明媚的日子,体育部众男女开赴怀柔红螺寺一游。说到选择去红螺山这个奇怪的地方,还有一段故事。原本提出春游之后,体育部男女们相继提出一些方案:
    1。婆婆提出还去滑雪,但被大家识破了他“坐在休息室看我们摔”的企图,而且居老师也以“对儿童戏雪区没有好感”为理由而当即否决。
    2。不想去滑雪的居老师另有心思,他提出去某个温泉泡一泡,提前感受春天的温暖。我,也这样想的。但殷太太、哈太太和即将出阁的沈太太却以“男女共浴,不合中华传统”为由否决。而闫老师则以“洗澡竟然还穿衣服”为由也表达了不满。
    ——————
    最终,大家不得不找到一个平庸而无趣的方案,先去红螺寺爬山,再到怀柔某鳟鱼养殖基地吃鱼。
    红螺山下
    在睡眼惺忪中,我们上路了。由于黄色PALIO的司机自称一夜未眠,故我选择乘座白色FIT车,而且死赖在上面,拉也拉不走。一路鼾声无话,睁眼已到红螺山下。只见山路甬道上一座木牌楼,上书四个斗大金字…… “刹巨北京?!!”李莹很惊愕,“什么东西‘刹巨’了北京?”,疑问还在继续…… 经众人指点,方知牌匾上的字应倒着念,京北巨刹……
    上山、下山,唉
    上山路上,女孩子们洗手间,几个男人站在上山的歧路上,不知道是选择“老年健身道”好、还是青壮年的道好。正在此时,一村妇状女性在一村夫状男性的引领下沿路走来。闫老暗叫一声:靠,美女。遂举起数码相机,开始连拍,状态宛如晨报新春联谊会上的一幕……(其他人大汗……)
    登山登不到10分钟,除了宋红之外的所有人都不想继续爬了。女人们在半山腰休息喘气,而男人们则以拍照、逗猫(一只不只老幼、难分公母、不卑不亢地 出现在山路上的可怜的猫)扶着腰来掩饰自己的肾虚。
    于是大家准备下山,下山路很快,到了山脚下,才发现号称“红螺”的两个巨大的铁制模型,看似两坨“血便”。而红螺的附近有一池塘,池塘上有两女做忸怩状,旁边有指示牌曰“红、裸、娘、娘”,也算让我烦躁的心稍有安慰。(后来有人指出我把“螺”念成了三声)
    在我们的胃里,有一条小鳟鱼
    舒伯特有个《鳟鱼》的歌,我看着养殖中心池子里的鱼禁不住唱了起来,但是别人都没听过,在他们的心中,鱼,就应该是盖着香菜、冒着烟、躺在盘子里的。后来他们点了好多条鱼,吃的李莹肚肚又疼了……最后还都剩下了一半。写不下去了……
    千头儿罗汉
    吃饱喝足了之后,大家又驱车前往前次拍照的小河边,准备再拍一些有趣的合影。值得一提的是,在拍照之前,我在小河上游一隐蔽处“浇小草儿”,被我的FANS闫某某抓拍了两张,唉……FANS太疯狂,没办法。正式拍摄开始,实在没有合适的组合,于是想到了千手观音,一想又太俗,于是想到,弄个“千头儿罗汉”(有人说不应该有“儿话音”)。所有这个什么罗汉,就是把大家的头程孔雀状排列。本来是我站第一个,最后觉得还是面慈心善的居老师合适。拍出来一看,还是很好的,让人觉得是 一个慈祥的罗汉,除了慈祥的面貌之外 还有呆傻的、淫邪的……一些可怕的面孔。
    最后一泡
    我不知道在哪里喝多了水,旅途中我多次上厕所。在回家路上,我于机场高速收费站被憋醒。居老师说,憋憋吧,20分钟就到东环了——是男人就撑过1200秒!
    结果到了东直门,我匆忙下车,一路小跑奔向厕所,结果跑着跑着,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大喊,钱包,谁的钱包……转头一看,是伟大的沙发土豆汀……伟大 ,伟大,伟大!
    (完)
    由于没有找到校对,所以难免有错字,大人有大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