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etrios's profile耶路撒冷 由此向東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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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2008 左小祖咒和杜丽娘都不如我快乐 我所喜爱的左小祖咒(他的主页)要出新专辑了──想来,这是我喜爱时间最长的一位国产歌手了。第一次听他的歌还是上高中,是《庙会之旅》那张专辑。那会儿他还以一个半地下歌手的面貌出现,而且他那时候只是“NO”乐队的主唱──现在已经是一个独立摇滚歌手、电影配乐家、作曲家、诗人、行为艺术家、策展人……….....这种N合1的复合型人才了。 当年,左小祖咒的专辑卖10块钱一张,我记得我买过盒带的,也买过CD的。可能因为他的歌太蹩脚,所以不能连续听一个月,所以经常随便乱放,或者借给别人。等哪天突然怀念他那嗓音,想听的时候,就找不到了。起初还能再买到,但是后来音像店里也没存货了。以至于,如今我没有存下他任何一张专辑的CD。 后来,左小祖咒改变了发展路线。他每张专辑都搞限量发售,卖高价,从150到200,据说这次的双张CD要卖500块一套。据他解释说,一方面是敞开了卖也就卖那么多钱,很多人COPY别人的听,自己不买;而高价限量卖之后,铁杆肯定会买,收入也并没有少了多少,而且他们买了之后还会继续买下去,因为有投入了嘛。此外,他认为他混到现在,也有卖高价的资本了──而且他说他现在每张专辑都是精耕细作,花费了很多的物力人力和精力(按:我觉得确实比以前的那些专辑要精良),所以值得那个价钱。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和左爷是同行,我们都是靠脑力吃饭,靠贩卖思想来挣钱的人。那么为什么他有能力搞自己的独家产品,然后还有胆量卖高价──而且已获得了成功,而我至今依然是一个庞大机构的小小附庸,分享机构的收入,分享机构的荣誉呢? 思来想去,可能有这么几点原因。第一是我还太小,像左爷,10几年前之身来北京,已经奋斗了那么多个春秋,也经历了不少辛苦──况且人家还会技术,知道怎么作曲,演奏,制作。他还有不少的业内友人,也有我的同行们给他宣传,自然能火。郭德纲也是,前两年还是个真正意义上的“非著名相声演员”,现在这个头衔已经是用来嘲讽他的那些同行的工具了。 第二是我放不开,我生在一个相对比较传统的家庭了。我父母,我的祖父母、外祖父母就是在庞大机构里供职,虽然我父族母族祖上都有自己办买卖的经验,但毕竟和我生活的年代相距太远了。此外,我也不愿意为了我所谓的梦想牺牲相对从容生活。 第三是我不太需要。我从小就对名利不太在意──这和我的父亲一家很不像,当年他们都是在农场里长大的,穷怕了,所以回到城市里之后都各尽所能的经营,往高了爬。我父亲在兄弟姐妹里算是安稳的,却也经历了从厨子到小电视编导这样一个比较巨大的变化。如果我是我父亲,可能我根本就不想回到城市里来──旅游旅游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要以经历那么多年的辛苦为代价而留在这里,可能要考虑很长时间──除非是我想要逃离一个让我实在无法忍受环境──但绝对不会是贫穷或默默无闻。 可能,如今在看我这篇文章的人也有不少人也是这样想的吧。这就是我们的父辈所不能理解我们这一代人的地方──为什么那么不上进呢,为什么不为自己的将来,为自己的子孙而努力呢?但是努力了又怎么样呢? 凭借我父母的努力,我家现在确实比我小时候要富裕了几十倍,但是比起我的亲戚朋友里的富裕者,还是显得很穷困。比如说,我的朋友现敬可以去英国读书,每年还能回家来玩探望父母朋友好几次;我的朋友刘阳,把自己的工作辞了,挂着豪华的相机到他想去的地方拍摄他喜欢的东西。这些条件,都是我的家庭不能给我的。如今我工作了,工资比二老都多,这倒成了他们俩和我都感觉自豪的事情。在“苟安”的同时,我们这些小民在享受着家庭生活中发生的些微进步。 当然,不见得所有我的同辈都这样想。比如我高中的好友李兄,如今在做所谓的原始股生意──可能也赚了不少钱,已经像他说的那样“白手起家,一年开上宝来”──愿上帝保佑他们吧──我和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往了,但愿他们能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而我可能一辈子都等不到把自己卖个好价钱的一天,因为我始终就不觉得自己值钱(目前也只有我的母亲不这么认为)。我所喜爱的就是一种从容,做我喜爱而又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有一些师长曾经说过,你没有钱,怎么能做自己喜爱的事情呢?其实这很好解答,因为做我所喜爱的事情并不会浪费那么多的钱,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爱好而浪费掉过多的社会财富。也有的人说,你这样下去,以后有了孩子怎么办,让他和你一样过穷人日子吗? 唉,想当年,我家住在一个10几平米的房子里,我父母的工资加在一起也不到100块钱,但我却觉得我们全部家当至少值一亿(我大舅否认这一点时,我还生过他的气)。虽然那时候是小孩子的一种想象,但是至少证明,我不觉得家里缺什么。曾经有一段时间,别人家孩子都有变形金刚完,而我父亲一个月工资也就能买两个,所以我没有。我虽然伤心过,偷偷哭过,但像有些孩子那样撒泼打滚的一定要买到。以至于当我父亲真的给我买了一套时,我表面上虽然很惊喜,但心中却也没感到有多么的兴奋。 这可能是我的一个毛病吧。我上大学的时候特别想去埃及,还买了很多关于埃及的书和画册看,属于到了痴迷的程度。工作之后第二年,我的领导就给了我一个以工作之便去埃及玩的机会。站在金字塔前的那一刻,我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很惊喜,但是我并没有跳起来,也没有哭出来,更没有亲吻那片我朝思暮想的土地。 我的女朋友知道,我并不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如果让我像马丁-路德-金那样做一个《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说,我可以说上整整一个礼拜不停嘴。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可以通过我的努力而实现这些梦想中的任何一个。但事实却并不像我的那些师长、朋友们所预言的那样,我这个从小就不“努力”的孩子会一事无成,以一声叹息结束一生。了解我的人一定知道,我的梦想始终在慢慢的实现──甚至有的时候这个速度已经不能用“慢慢”这个词汇来形容。而且我坚信我的梦想中的很大一部分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除非那梦想害人害己。主要来说,这是靠上帝的恩赐,靠父母,亲戚,师长,朋友(特别感谢我的领导)的帮助,而另外一个重要的因素莫过于那颗要命的,从不指望什么成功的心。 徐志摩为了要寻找自己心目中最圆满的伴侣而和原配妻子离婚,他的恩师梁启超对他说:“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圆满呢?”意思就是让他不要为了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而抛起太多身边的东西,而徐志摩则说了一句让所有中国人都朗朗上口的话:“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这句话,我反过来用也可以。我们能生在这个世界上做一个人,本就是上天的莫大恩赐;我们能生在安定的年代,吃的饱暖,父母又安泰,这又是一大恩赐;我们能有工作,自食其力,还能利用 业余时间来娱乐,这是第三大的恩赐。所谓的梦想,对于现实来说,都如梦幻。梦幻的东西,岂不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吗?难道我们还要像《牡丹亭》里的杜丽娘那样,为了一个春梦而郁闷死?毕竟,梦想并不是我们必须得到的东西 ,而且这个世界上,本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必须得到”的。 谨以一句古联结束我这无聊冗谈:古今来许多世家,无非积德;天地间第一人品,还是读书。 我邻座那酷爱读书的尹老师看到这里,一定会表示认同。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活在信仰中,而最快乐的事情一定就是积德和读书了。 当然,我还是会为大家祈祷,愿上帝能满全你们所有有益的梦想吧。 2/22/2008 唧唧歪歪才是王道?我的博客最近更新速度很慢,邻桌的尹老师说我这是没有建立起一种写作的习惯,所以就总是会犯懒——其实他前一段时间也沉寂了很长时间,最近北京气温上了10度,他才蠢蠢欲动了。(顺便推荐一下他的BLOG http://blog.sina.com.cn/u/1094611060) 我看了看我以前的文章,发现自从2007年中旬以来,我的BLOG就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风格变化:知识性、思考性,以及很多寓教于乐的内容成为了主流,充分体现了我这个人热爱学习、关注国计民生同时又“好为人师”的优点和缺点,这正是BLOG所追求的“挖掘本我”精神的体现,本无可厚非。然而,由于这些文章大都有个时下新闻作引,自然就不能无端地写来写去了。 我有一个朋友,也是我的初中同学(系女性),她的BLOG在2007年突然爆发——几乎每天都会发表一篇,甚至有的时候要发两到三篇。这些文章的内容只有一个——就是埋怨一个麻木(或者根本就是装蒜)的男人不能体会到自己的钟情,不能珍惜自己这样一个“集智慧美貌善良淑贤于一身”的女子(引号内系其本人语)。而在这些文章中,我们根本看不到这个男人的名字,也很难看到她和这个男人所发生的什么故事,仅仅就是牢骚和埋怨——当然,我不是说这些牢骚和埋怨很乏味,很没有可读性,因为事实证明,她的文章比我的文章的浏览率高,而且回复率也高,受到了更多的关注。 我看了看号称华人BLOG全球第一的“老徐”BLOG,我发现,自称“才女”的徐静蕾,除了名气比我这位朋友大之外,文章和我这位朋友写的几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差别——可能也有,就是她所牢骚的那些男人也很著名(比如吸毒男王朔或者自恋癖韩寒之流)。 试看今日之中文BLOG,乃唧唧歪歪当道。想想原因,看BLOG的人里面有80%(保守估计)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通过陈冠希老师摄影作品受到热捧的事件就能知道。所以,唧唧歪歪正是投其所好——尤其是自己的粉丝和自己的身边人,谁还没有点窥私的癖好呢? 所以我父亲总是埋怨自己的博客浏览率太低(博客地址http://hi.baidu.com/yujiaqing/),要我说,如果他能在BLOG里叙述(或者编造)一些他和我妈20多年来的婚姻生活细节,乃至透露一些他和工作生活中其他女性发生的些微情愫,必然会让他的BLOG点击率疯涨的。但是我知道,我父亲他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更何况他在行为上也本分得足以成为陈冠希退出娱乐圈之后的榜样,所以他些不出来那些引人入胜的文字。 而如果事实并不如我看到的那样,我父亲和善宽厚的外表下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好怕怕),那我相信他仍然是不会写出来的,因为我母亲从外表到内心可都不是个和善宽厚的人——她的脾气至少是谢霆锋的10000倍。 孟子曰,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谨以此箴言与以上这篇小文,与所有正试图通过唧唧歪歪来改变自己BLOG冷淡现状的同仁共勉。 1/3/2008 Wiki风格个人定义框~WIKI百科被“和谐”已久,但通过LADDER还是可以浏览。 zh 我母语是汉语 9/15/2007 北平的钟声。。。北平的钟声 最近我发现了一个让我的心中感到一丝温暖的地方, 这种地方在日益多元化现代化移民化的北京很罕见, 以至于我在身临其境时很诧异很激动乃至不敢相信。 当时我一个人听着MP3走在那条满是人的噪杂步行街, 就是你们大家都知道的那条修来改去的王府井大街。 当我走到百货大楼张秉贵老爷爷的胸像前不远处时, 他头顶上几十米地方的大钟突然敲响了吓了我一跳! 不是因为太响也不是因为太可怕或者什么其他原因, 只是因为那里传出了一段让我有些想流眼泪的旋律。 很明显那是一个中国人用西方作曲法谱写的小乐曲, 也可能是一个西方人用中国的小情绪弹奏的小乐章。 温馨而祥和不古板也不新潮好像让时空倒流了70年, 仿佛我是走在北平的王府井身旁的男人都穿着长袍, 女人穿得很朴素大方慢慢地走着说话很小声很动人。 那段音乐在并不长的步行街上流淌着仿佛很长时间, 当她奏完最后的一个音符后又“当当当”敲了三下。 这时我抬头一看那声音来自一个并不优美的钟楼上, 钟盘上用那种上世纪30年代的宋体字写着“西铁城”。 啊~ 当时我的心中这样说, 啊啊啊~ 接着又这样说道。 我矗立良久回味那种类似毒瘾的尾声的暧昧快感, 当她完全离开我的的时候我发现身边突然多了许多人, 其实你们都知道那些人一直都在, 操着我不熟悉的方言或者外国语言,低语或者咆哮, 但传到我心中都是一句重复着的话, 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是我...... 可能他们是对的, 我在那一刹那间, 觉得北平回来了, 但那一刹那其实, 短得可怜啊可怜, 以至于抵御不了接踵而来的残酷现实。 于是,我仿佛上瘾一般,不久后又去了王府井, 坐在那大钟下,等待整点的一刻。 在第二次听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 “那时刻”定在 8月8日8时8分8秒...... 可能是畏惧这可敬的有魔力的能召唤回北平钟声吧。 可能是,可能是,可能是,可能...... 我这样说喃喃着,结束了这篇文字。 6/15/2007 犬寻死(又名:人车合一 贴地飞行) 幼时喜读古典奇幻文章,概如《聊斋》、《子不语》之类,但有生廿年来未尝遇书中所说奇幻事。
尤记《聊斋》有《白犬》一篇,述一白犬狎好于女主人,后竟妒而啮毙男主人。想白犬一如黑猫,乃其属中之异类者。
前日夜归,驭电单车,忽遇入夏来未有之凉风。适本人且迁新居,乃一偏僻所在。近有密林,夜常闻枭类之鸣。且近密林时,车前忽现一白犬。盖车速甚快之故,我虽转车头、捏车闸,亦难阻车向犬轧去。只觉前车轮咯噔一下,车与我俱飞向路边。叮当乱响后,我匐于地,车亦然。起而环视,左膝、左肘、左掌皆伤,但未流血,只渗组织液。自酌白犬非死即残,然寻遍方圆几十米,竟不见之。
回家后,伤口作大痛,更为白犬忧。次日晚接家母电话,云见一白犬觅食于垃圾处,与我所言甚似。昨日,家父又见一白犬卧于路中,白且大,似野犬,车辆纷纷避让也……
复礼氏曰:新居虽偏僻,亦属京师界,何尝有野犬?想那白犬实乃遭弃之宠物耳。今下,女遭男弃,尚有寻死者甚,况聊无生计、止以垃圾充饥之犬邪?
另:我突然想起来,我这是不是就是 人车合一 贴地飞行 5/7/2007 为什么我不吸烟1。精神世界永远不寂寞 2。不会很困了还硬撑着 3。口唇期度过得比较好 4。想像力丰富不需帮助 5。生活节俭不无谓消费 6。嗅觉洁癖,不喜欢抽烟后留在嘴里和皮肤上的残味 7。热爱植物,不喜欢烟草被剥夺生存权 8。敬畏火 9。敬畏上帝,不愿给自己点香点蜡烛 10。怕没注意烫到身体,或者烫到衣服或家具,会心疼 11。手闲不住,不能占用一只手来持烟 12。嘴闲不住,要不断地说话或者祈祷 13。受到很多年的熏陶与引诱,但毫无效果,证明我的神经系统对 C10H14N2 有抗药性。 我在采访一些吸烟的朋友的时候,他们都为我举出了“我为什么吸烟”的形形色色理由, 如今不吸烟的人已经慢慢成为少数,少数者就有炫耀一下的权力了。 2/5/2007 感谢100个“二百五” 昨天是本blog的重要一天,这一天,本blog访问量达到25000次。也就是250乘100次。 这意味着,在两年多的时间里,有许多许多的“二百五”光顾这里。 当然,我知道这里面有很多误会,有的人并不是冲着我来的。我简要分类如下。 第一,是从“相对美女私房菜”blog 点过来的。该blog博主“胖星儿”很不负责地将我的link写成了“难得的帅男同事”!!!!,这造成了本blog没能尽早完成100000大业。当年关照过她,写成“唯一的帅男同事” 第二,是从google和baidu上搜“耶路撒冷”转来的。这些都是我的同好,热爱耶路撒冷的人都是关心历史、关心和平、关心信仰的人啊。只不过我根本就没去过耶路撒冷,而且估计我近期没什么可能去。所以我这里关于耶路撒冷的东西并不多,或者说几乎就是没有。不过我去过的地方也不算少了,比如什么青河、沙河、昌平县,南口、青龙桥、康庄子 ....... 第三,是从google和baidu上搜“北京最好的洗浴中心”转来的。这都怪我有一次写了一篇blog,里面提到了我家对面的“碧中海”,没想到许多朋友把我blog当成介绍春色场所的了。在这里向空欢喜的你们道歉。 第四,是看亚运会报道来的,我去年年底去多哈采访亚运会,写了几篇破稿子。竟然被space的管理员看中,放在首页推荐了。这也挺龌龊的,因为我被选中的那稿子是我写刘翔的......那厮除了和我一样是长脸之外就没什么可取之处了。 第五,是冲着我的好名声来的。这些同志是很值得鼓励的,因为他们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第六,是我的冤家。来这里看看我有什么新的动态,看看有没有取悦于他们与人民为敌之心的。我会为你们这些人祈祷的,愿你们尽快解脱。 第七,是我自己。因为我有一些自恋。不过俗话说的好,追求美好的事物是理所应当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以上都是玩笑话,请大家一笑了之,不要对号入座。如果可以的话,那些整天以地毯式扫荡我blog的朋友,多少给我留个言。 最后,感谢主能让我活到今天,还能看到 25000这个数字。感谢禰! ps.刚才说“以上都是玩笑话”,是不对的。那个“第七”是很认真地说的。 2/1/2007 除夕不再来 中国人对于过春节有个老理儿——“三十儿晚上婆家过,初一早上回娘家”,但由于姥爷的生日恰逢除夕,我家就把这个“老理儿”颠倒了过来。从我懂事时起,姥姥就因脑溢血而瘫痪,吃喝都是在床上。但到了除夕那天,她都要让舅舅将她抱下床,坐在圆桌旁和子孙们一起吃年夜饭。在年少的我的记忆中,每年除夕,为了帮姥姥下床,舅舅都要累得满头大汗;而席间,母亲也要忙着给姥姥喂饭、擦嘴,自己面前的碗筷几乎没怎么碰过。初一和除夕的景象则完全不同,爷爷奶奶一直身体健康,饭桌上尽可说笑、大快朵颐。年夜是灰暗的,初一却充满了阳光,这就是我对春节的童年记忆。
“禁放”那年,姥姥不慎跌下床摔成骨折,住院后脑溢血竟又复发,最终也没有熬过年关。那年的年夜饭不再有那么许多的“麻烦”,但饭桌还是那个饭桌,母亲和舅舅们除了唏嘘姥姥晚年的病痛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又过了几年,姥爷去世了,他的老房子也在一次拆迁中被夷为平地。之后的除夕夜里,母亲和舅舅们偶尔会到饭馆里聚餐,但随着对二老记忆的渐渐模糊,这样的聚餐也变得越来越少。 如今,爆竹声又回到了除夕,但我家的除夕却被姥爷和姥姥带到天堂,没有回来。而已近成家之年的我也才明白,除夕是属于家的节日,而老人就是家。老人不在了,家也就没有了,年夜饭和平日里的一顿晚餐也再也没有什么分别。 ![]() 姥爷和姥姥能看见除夕的花火吗?
12/15/2006 多哈之恋 体育城的篮球馆太小了,以至于不能让所有的中国记者到那里观
看中国男篮与东道主卡塔尔队的决赛。许多无缘亲临现场的记者只好坐在新闻中心的大屏幕前,看着阿联和大郅在对手的脑瓜顶上扣篮。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有
人“领会”到了卡塔尔人控制中国记者入场人数的原因——“料到将会失败,不如给自己留一点面子”,不然的话为什么足球的决赛就没有那么严格的限制呢。但只
要看看坐在身边穿着白袍,正在玩弄着自己头巾的卡塔尔同行,你就知道他们早已把这场决赛的胜负置之度外。2006年底的这次体育盛会,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圆
满地结束了,如果要有一点胜利来激发爱国热情的话,马术团体夺冠、足球和篮球打进决赛已经是莫大的荣耀,卡塔尔人在这15天里享受了石油和金钱都无法换来
的快乐 不只是对于卡塔尔人,就说我们这些来自中国的记者,哪一个又不是在这15天里尽情地享受了作为体育记者的快乐?快捷的班车,丰富的饭菜,还 有志愿者的笑脸,让工作中的小小的疲惫和失意都烟消云散。喜欢小酌老记们也忘却了无酒之苦,转而感谢起亚运会帮他们戒了酒瘾。中国代表团的运动员们已经陆 续乘着满载金牌与荣耀的航班回到祖国,而我们则将带着来自卡塔尔的问候以及亚洲各国人民的友谊回家。 十五天的精彩,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不够时间好好来爱你,多哈。 我和主新闻中心的临别合影 12/12/2006 微笑的力量 多哈亚运会主新闻中心的员工餐厅绝对是一流的,这里不但干净卫生,而且每天都提供几十种菜肴。这曾让记者们狂喜了一阵,亚运会开幕后几天,每到饭点,餐厅里都会排起长队。不过人们很快就发现,那几十种菜肴已经是让餐厅中来自斯里兰卡和日本的几位厨师发挥到了极限,菜式不但一直没有变化,连口味也越来越接近。 有一天,几位同行集体决定换换口味,把藏在箱子底的方便面掏出来吃了,肠胃顿时有了一种回家的舒适。吃了几顿,大家却又觉得缺了点什么,不久后又都回到了餐厅。到底是什么力量把这些“难伺候”的记者吸引回去的呢?经考察,我发现吸引力就来自于餐厅门口的两个来自东南亚的小姑娘。她们每天站在门口迎来送往,口中虽永远是那两句“您好,欢迎光临”、“谢谢,欢迎再来”,但每一次见面,都会给你最甜美的笑容,让你心中淌过一股暖流。各国同行说起她们都赞不绝口。 多哈是第一次举办亚运会,难免有不尽如人意之处,可志愿者们一张张天真可爱的笑脸却一次次化解了客人们心中的埋怨。比起多哈,北京举办大型比赛的经验要丰富得多,相信两年后会比多哈做得出色,但我依然盼望,到时候在北京能够看到更多更加甜美的微笑。 我在哈马德游泳中心 12/6/2006 天涯海角觅知音又名:爱上体育城 多哈亚运会被分配在城区和郊区的16个赛场进行,对于通过家中的电视看转播的国内观众来说,最熟悉的应该就是体育城(Sports City)了。这里有举办了开幕式的哈里发体育场,而羽毛球、体操、跳水等中国强项也都在这里的几个小馆内进行,而刘翔也将在这里的110米栏跑道上向着更快的速度冲刺。 不过,对于记者们来说,体育城却是一个谁也不愿意来的地方。 虽然它不是距主新闻中心最远的体育场,但却是一路上经过拥堵路段最多的,往往去一趟就要在路上消耗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了那里,记者们又要接受脚力考验,“城”中场馆众多,且相隔距离都不近,几名经常“泡”在那里的摄影记者脚上甚至磨出了水泡。一天采访技术,记者们又要练“站功”,由于人数多、班车少,许多没抢到座位而又有事着急回新闻中心的记者只能一路站着⋯⋯ 可去过几次体育城后,我却逐渐对那里产生了好感。那里是多哈所有的体育场里最生活化的地方,去那里的大多数观众都以家庭为单位,有的是父母与孩子围在一起商量去看哪场比赛,有的在欣赏广场上的文艺演出,有的干脆就坐在长椅上享受闲暇时光,所有人都沉浸在亚运会的节日气氛里。由于这里吸引了最多的观众,在体育城比赛的运动员也会得到最多的掌声和欢呼,他们也更乐于同这里的观众们握手、合影。更为重要的是,体育馆的DJ们会根据比赛的气氛放出不同的歌曲,让比赛永远都有音乐相伴。 昨晚中国男羽与韩国队苦战5场,最后鲍春来用漂亮的胜利为中国队锁定金牌,就在小鲍向激动的球迷们挥手致意的时刻,现场突然放出了周旋的老歌《天涯歌女》,“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这一放,逗得全场中国观众都乐了起来,小鲍更是笑弯了腰。身旁一名观众笑着说,“这个DJ一定不知道这歌词里的意思”,不过我却觉得那名DJ一定知道,不然怎么会选得那么对呢。 12/4/2006 快乐在金牌之外快乐在金牌之外 亚运会刚刚进行了4天,义勇军进行曲已经在多哈这座小城奏响了几十次,穿梭在各个场馆中,经常会遇到两个地方同时响起国歌的情况。在外国记者的眼中,我们是幸运的,但我却十分羡慕他们——在偶然听到自己国家的国歌响起时,肯定能够获得更大的惊喜。 前天看完乒乓球男女团决赛回新闻中心的路上,一名来自东北同行笑谈,“卡塔尔人真仗义,花好几十亿办比赛,给中国队发金牌,还请各国的运动员来捧场。”或许在很多国人眼里,那些与金牌、奖牌无缘的外国人无疑是值得同情的,但他们或许并没有因为输给中国选手就伤心失望。在男乒团体决赛上,一位中东打扮的男球迷在一群中国人中间为马琳加油,他叫阿哈麦德,是来自也门的球迷,虽然也门队在第一轮就被中国队淘汰,但这并不影响他对中国队的热爱,“中国是乒乓球的世界第一,我们的选手能和他们同台竞赛本身就是个很大的荣誉。”的确,在亚运会比赛中,那些败给中国选手的外国人很少会露出沮丧的神情,或许就象阿哈麦德所说,他们享受和中国高手较量的快乐,或者说,他们享受比赛的快乐。 家父酷爱麻将,并盼望着有朝一日麻将也能象国际象棋一样跻身亚运会。母亲每每嘲笑他输多赢少,他都会反驳道,“玩麻将就必须赢吗?我图的是运动脑筋,和桌子旁的三个对手交个朋友。”没准卡塔尔人和那些外国运动员们也是这样的心情,花钱办亚运会,或者不远万里来比赛,虽然大多数时间是看着中国人摘金夺银,但他们从亚运会中得到了快乐并不比我们少。因为亚运会的精神里本没有输赢二字,更没有金牌。 我在新闻中心工作中。。。 12/3/2006 多哈夜行记夜行记 所有来到多哈的记者都会得到一本名为《多哈指南》的小册子,这个册子中有一段文字特别提醒大家“在多哈不要害怕走夜路,因为这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的地方之一。”我来到多哈已将近5天,但由于每日作息时间固定,直到昨天才有一个很尴尬的机会体验深夜里在多哈的街道上徘徊。 昨天的男篮比赛很晚才结束,刚巧家里人打来长途电话,我一时聊得兴起忘却了时间,没想到错过了从篮球馆所在的Sport City返回主新闻中心的最后一班班车。其实,做记者的对这种事很熟悉,在国内的时候打一辆出租车就是了。可站在多哈夜里10点多空旷的大马路上等候了20分钟后,我隐约预感这个城市的夜里根本没有似乎没有出租车可以带你回家。一名同样在路边徘徊的印度同行证实了我的猜测,他说他已经等了将近40分钟了,决定自己走回主新闻中心去。 走回去⋯⋯倒是个办法,但20多公里的路走下来,恐怕明天就没有力气去采访了。正在左右为难,我突然想起了美国电影里经常出现的在路边拦车的镜头,于是鼓起勇气向偶尔飞驰而过的汽车挥手。在被10多辆车抛弃后,终于有一辆丰田停了下来,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摇下了车窗,但就在这时,竟不知从什么地方跑出10多号人冲到车前,争相询问愿意不愿意载他们回市中心,那个司机一下子懵在了那里。我灵机一动拿着自己的采访证挤进人群,向司机说:“我是从中国来多哈,采访你们的亚运会的,送我到市中心旁的新闻中心,价钱好商量。”或许是多哈市政府对亚运会的宣传工作做得不错,司机立刻决定只载我一个人,而且只收30块钱(正规出租车大概要50多块)。 那个小胡子男人自称是本地人,平时晚上也会在大街上带一些打不着车的人回家,“我们当地人通常都有自己的车,所以出租车特别少,晚上就更是找不到。”他说,“要打车的人一般都是外国人,我也要考虑会不会有安全问题,看你是记者我才敢放心拉你。” 20分钟后,汽车到站,交了钱与司机告别,站在差一点回不来的主新闻中心门前,仿佛有回家一般的感觉,而看了看脖子上挂着的采访证,也顿时充满了感激。 亚运会主会场的主火炬 亚运会的运动员村,这是在中国队升旗仪式后拍的 鲁塞尔射击场,中国首金在这里取得 11/29/2006 卡塔尔人的节奏 为了省钱,确切地说,是旅行社为了省钱,我们不得已坐了一个长达20小时的长途飞机,从北京到曼谷到开罗,再到多哈。
漫漫旅途,空姐换了一拨又一拨,饭菜也是从泰国风味转变成了中东风格⋯⋯当我们在飞机上吃了四顿饭,感受了三次起落时,波斯湾和卡塔尔的烈日才从舷窗射进飞机⋯⋯
令人欣慰的是,接待我们的阿拉伯大叔大婶们都很客气,他们一大堆人零散地分布在一个大厅里面,进来的人随机找到一个人办理注册手续,没有排队也没有什么“叫号”,想来混乱的方式却造成了一种和谐的景象。我没有排队,没有忍受时间的煎熬,只等了5分钟就一切搞定。在短暂的等待时间里,我还换了1500卡塔尔的货币,我甚至还有时间跟一些长相可爱的工作人员合影。 卡塔尔人的生活就是混乱中蕴藏着一丝和谐:这里象北京一样到处是工地,但是工地上的印度民工和卡塔尔工程师都是一脸笑容,干活的人也都穿着各自的民族服饰,旁边维持秩序的警察也是一边吃着梳化饼干一边冲等绿灯的我们喊:“这里不用那么守秩序!” 亚运会并没有改变这里的混乱,媒体中心里吃饭的地方没有任何指示牌,但是你站在任何柜台前都能找到令你垂涎的食品;工作区里标志混乱,但是你随时可以找到不同肤色不同相貌不同穿着的工作人员和志愿者为你“指南”。都是卡塔尔的人口还不如北京市宣武区的人多,但是每当你遇到困难时总会有人以卡塔尔的名义站出来帮助你。 还有那些开在大街上的豪华汽车,可以说,多哈任何一条马路,都比得上北京车展的阵容。而那些坐在里面的人自然都比大多数北京的富人更有钱。但也许是一种特殊的地域文化使然,车越是豪华,车窗里就有越是会有一张友善的脸,坐在8开门的克莱斯勒的“老板坐位”上的人会摇下车窗冲你打招呼⋯⋯ 反过来,穷人、外地人也都自得其乐,即便是在一边吹口哨一边整理市容的脏兮兮的工人,同样会在你经过时,笑着跟你搭讪,“今天天气真热啊⋯⋯” 卡塔尔人的国家小得可怜,这里绿色很少、沙漠很多,古迹很少、工地很多,穷人不少、富人更多⋯⋯但是笑脸不少,愁容⋯⋯除了忙着发稿的中国记者之外,不多。 ![]() ![]() 10/26/2006 云的眼睛![]() 2006年9月9日,摄于南护城河畔。 这样天高云旖旎的时候现在在北京还真是少见的紧。记得以前小时候经常看见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云彩,以为有什么UFO啊空中之城啊超人超女的藏在里面,现在能看见蓝天白云就很惊诧了,心想是不是基督来了...... 此外,大家想看我的摄影作品请登陆我的Flickr http://www.flickr.com/photos/loukas/ 10/3/2006 06年10月赎罪日为了对过往向主、众人与大自然所犯下的种种罪过进行不间断的悔过,我暂订每月的3日为我的赎罪日。
度过这一天的主要方式是按照圣帕霍弥的规程进行持名祈祷,素食,不分真假一律施舍,至少干一项职责额外的工作,
进行一项对社会和大自然有公益含义的工作,杜绝色念与其他邪念。
其实这就跟小学生的每日计划似的,虽然看似简单,但凭我自己是无法实现的。而且这样的行为本来就应该在每天做,
但是由于种种“理由”吧,我暂时还无法能够达到我自己的要求,而且我还在不断地对上帝,对众人对大自然犯罪。希望
能够通过这样由浅入深的行动来激发出我内心中的善,同时也是尽一个人该尽的义务。
希望一直没有下决心的同志们一起来做这样的活动,这种活动也是超越信仰、国界、种族、性别和年龄的。
伊伊稣斯合利斯托斯,求尔矜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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